第44章 自证清白
“警官,警官,真的和我们没关系。是马通说的,马通说的想要威胁李凡拿出药方,所以把黄山的尸体给转移了……”矮个子村民生性胆小,这时候自然是架不住了。
“马通?”冯紫涵看向马通问道:“谁是马通?”
马通的脸色唰的一下白了:“我,我……”
“他就是马通。”矮个子村民唯恐冯紫涵怪罪,把事情的原委都托了出来:“村里盛行瘟疫,我们都被高呆子给骗了,又鬼迷心窍的想要大赚一笔,于是一合计,要是把李凡手上的药方给要过来,后半辈子也算是有着落了。”
“谁知道李凡不肯给我们,他就是一个死心眼。威胁不成,黄山急了,要砸李凡的家。被他一脚给放倒了,又爬了起来,这都是我们亲眼所见啊。人不是李凡杀的,是我们鬼迷心窍。”
矮个子村民流泪说道,马通此时脸上火辣辣的疼,再也忍不住走到矮个子村民的面前,一脚将他给踹倒了。
“不准再说了。”马通赤红着眼睛,喘着粗气道。
“马通,你昧着良心过意的去么?咱们有啥说啥不好么?为啥非要诬赖别人啊?”矮个子村民又爬起来哭道。
马通听了气极,站起来又想要踹矮个子村民,却被冯紫涵给阻止了:“先生,你也要跟我们回警局走一趟。”
马通一听,心慌的扑通直跳,连连摆手,后退:“我不去,我不去。”
另外几个警察围了上来,也把马通给拷上了。
马通整个人都傻眼了。
“还有高呆子,最后是他和黄山单独留下来的。”几个村民补充道。
“这个高先生现在在哪里?”冯紫涵问道。
村民们都摇了摇头,表示不知道。
“那好吧,我们会来人寻找高先生的,李凡和马通先生,先跟我们回去,配合一下调查。”冯紫涵说道。
“等一等。”李凡突然开口。
冯紫涵停下脚步,投过来一个疑惑的目光:“你又有什么事?”
“我没有杀人。”李凡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屋内的黄山。
李凡心里也十分的清楚,要是这次被带去警局,恐怕就没那么好出来了。
照目前的情形来看,证据被销毁太多了,高呆子不出现,他始终无法自证清白。
况且李凡看着黄山,隐约有种感觉:他并没有死!
这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。
“有没有杀人去警局一趟,什么都出来了。”冯紫涵不耐道。
李凡深吸一口气道:“我的意思是,我有充足的证据说明我没杀人。”
“什么证据?”冯紫涵这时候也是一挑眉毛。
“黄山他没死!”李凡的一句话石破天惊,在场所有人听后的眼睛都不禁越瞪越大。
冯紫涵更是吃惊的合不拢嘴。
几个警员都愣住了。
马通也是同样的表情,不过很快他又冷笑一声:“我昨天分明看的都没气了,而且就算还活着,身体在草垛子里藏了一夜,也一定死透了。就算是神仙可都救不回来了,你又说什么大话?”
马通正想着,突然背后一凉,他发觉有人掐住了他的脖子。
“马通,是你把我爹藏起来的?你知不知道,要是把他拉回来救,肯定能救回来。”黄蕊哭着说道。
马通一脸的不耐烦:“他当时已经没气了,被李凡踹了,死了,还要我再说多少遍?而且不藏起来,如何威胁李凡拿出药方?没有药方怎么赚钱?你们家给钱?”
黄蕊泪水越流越多:“马通你不是人!”
“哭能解决问题么?请打开我的手铐,我可以医治好黄山。”李凡说道。
“黄山确实已经死了。”警员中的法医说道。
“没有,他没死,这是假寐状态。其实是因为瘟疫的缘故,颅腔中聚集了一股瘴气,再加上淤血,所以造成了现在的这种状态。黄山目前的处境很危急,要是再拖下去,说不定真的死了。”李凡焦急道。
“怎么可能?人死了不能复生,你说的像是神话电视剧演的。”法医摇了摇头,不肯相信。
不光是法医,其他的村民也都摇了摇头,认为李凡是情急之下说的胡话。
“给我一次机会,我保证治好黄山,想必你们的目的也不仅仅只是为了抓人吧?”李凡目光炯炯,看向冯紫涵。
面前这个女人虽然脾气火爆,胸大无脑,但好在心地应该是善良的。
冯紫涵呆呆的看着李凡的眼神,愣了好大一会儿。
她觉得李凡并不像是说假话,最终长舒一口气道:“打开手铐,让他医治。”
“冯警官?”几个警员想要阻止,却被冯紫涵用眼神止住。
“人命关天,不妨一试。”冯紫涵淡淡的说了一句。
看到冯紫涵这副模样,这些警员也不好再多说什么,打开了李凡的手铐,不过却警惕的防备着李凡,唯恐他做出什么事情来。
李凡活动活动手腕,感激的看向冯紫涵:“谢谢你。”
冯紫涵略微有些失神,不过很快说道:“不用谢,治不好咱们再说。”
李凡听后也不废话,询问法医道:“有没有手术刀和缝合线?”
“我这里就只有解剖刀和缝合线,你想要干什么?”法医一下有一种不妙的感觉。
“都一样用。”李凡一把拿起法医放在地上的工具箱,然后走进了屋子。
屋子里的刘翠连忙拦住李凡,不肯放行:“你要干什么?”
李凡回答道:“开刀做手术,刘婶你让开。”
“你难道连全尸都不愿意给么?李凡你安的什么心?”刘翠的声音一下尖锐起来。
“黄山叔没死,我有把握治好他,要是治不好,我愿意承担一切罪责!”李凡径直走向黄山。
这时黄蕊连忙上来环保住刘翠的臂膀道:“娘,让他治治吧,治不好咱们再和他算账。”
刚才李凡的话确实震动了黄蕊的内心,让她隐约有一种刮目相看的感觉。
“法医先生,可以帮我进行手术么?”李凡对着法医招了招手道。
这个法医有些不爽,不过冯紫涵却在一旁帮忙劝道:“卫明,去帮帮他吧。”
卫明没了办法,只好与李凡一同走进屋子,然后关上了门。
“怎么救?”卫明询问,他并不相信李凡可以治好黄山。
“切开颅腔,然后去除淤血,用药敷上,病人久久不醒来是因为中枢神经出现了问题。”李凡回答道,此时他已经戴上了口罩。
卫明却一脸的不相信:“你在开玩笑么?切开颅腔?他还能活下去?这是大型手术,只有医疗专家才能做好。”
李凡说道:“你还有其他的方式么?黄山要是给你们,可不就是当尸体处理了么?”
卫明一时语塞,也不知道怎么反驳,只得叹了口气问道:“你有多大的把握?”
“没有把握。”李凡说道:“说起来我也是第一次做这样的手术,有些激动。”
李凡握解剖刀的手故意哆嗦一下,被卫明看在了眼里:“你这是在浪费时间知道么?”
“人命关天,难道不值得试一试么?”李凡说道。
卫明一阵无语,猛一推手:“这里既没有手术条件,也没有专业的医生。要真的像你所说,就应该送去大医院,去请一个专业的医生来医治。”
李凡摇了摇头说道:“除了我之外,没人治的好。”
卫明听了差点喷出口水来:“谁给你的自信让你说这样的话?”
“你是不相信我的医术么?”李凡拿起解剖刀就要动手。
卫明见状连忙阻止。
“对了,我还得熬药,你提醒我了。”李凡顺势放下了解剖刀,打开大门,往外边跑去。
卫明这下算是彻底无语了,也走到了门外。
“算了,这人不能指望了,咱们还是回警局吧,去找专家进行专业鉴定。”
卫明对着冯紫涵说道。
“他干啥去了?”冯紫涵问道。
“他去熬药了,这是一个大型手术,他根本没啥经验,怎么能让他动?”卫明摇了摇头。
“那把黄山给带走吧先。”冯紫涵说道。
其他警员却忍不住问道:“这小子不会跑了吧,要不要我们去追?”
这时,村民们纷纷拦住了警员,更有甚者直接说道:“我们用自己的人格保证,李凡会回来的。”
冯紫涵直接愣住了,只得无奈的推了推手道:“算了算了,就等他回来吧。”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,众人等的都有些焦急了。
就在这时,李凡抱着药罐子冲了回来。
人群让开一条道路,李凡跑进了屋子里。
“法医先生,能帮帮我么?”李凡说道。
卫明一脸不情愿的站了起来,走进屋里:“你不行就别逞能了行不行?黄山要真是活着,你这样做可是草菅人命!”
“放心吧,我一定全力以赴。”李凡看着黄山。
“这可是颅内开刀,这刀下了可就不能挽回了,就是专家也不敢轻易下吧,起码要开个会商量,你?”卫明不愿意动手。
“时间就是生命,他已经躺了一夜了。这再送警局请专家鉴定是否死亡,要是没死还要送医院请专家开个研讨会?黄花菜都凉了吧?”
“再说了去大医院医药费肯定不低,这钱法医先生给出么?”
李凡一番话让卫明顿时哑口无言。
他只得挤着眼睛硬说一句:“行吧,死马当活马医吧。”
“行了,大伙都安静些,我们关门要做手术了,这不是一个小手术,必须全神贯注。”李凡说着关上了屋门。
却无意看到了黄蕊的眼睛紧盯着自己。
黄蕊正抱着母亲刘翠安慰,不过可以清晰的看到她的手死死的握住衣袖。
李凡一愣,黄蕊开口了:“李凡,如果你救好我爹,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。救不好,你就是我的杀父仇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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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马通?”冯紫涵看向马通问道:“谁是马通?”
马通的脸色唰的一下白了:“我,我……”
“他就是马通。”矮个子村民唯恐冯紫涵怪罪,把事情的原委都托了出来:“村里盛行瘟疫,我们都被高呆子给骗了,又鬼迷心窍的想要大赚一笔,于是一合计,要是把李凡手上的药方给要过来,后半辈子也算是有着落了。”
“谁知道李凡不肯给我们,他就是一个死心眼。威胁不成,黄山急了,要砸李凡的家。被他一脚给放倒了,又爬了起来,这都是我们亲眼所见啊。人不是李凡杀的,是我们鬼迷心窍。”
矮个子村民流泪说道,马通此时脸上火辣辣的疼,再也忍不住走到矮个子村民的面前,一脚将他给踹倒了。
“不准再说了。”马通赤红着眼睛,喘着粗气道。
“马通,你昧着良心过意的去么?咱们有啥说啥不好么?为啥非要诬赖别人啊?”矮个子村民又爬起来哭道。
马通听了气极,站起来又想要踹矮个子村民,却被冯紫涵给阻止了:“先生,你也要跟我们回警局走一趟。”
马通一听,心慌的扑通直跳,连连摆手,后退:“我不去,我不去。”
另外几个警察围了上来,也把马通给拷上了。
马通整个人都傻眼了。
“还有高呆子,最后是他和黄山单独留下来的。”几个村民补充道。
“这个高先生现在在哪里?”冯紫涵问道。
村民们都摇了摇头,表示不知道。
“那好吧,我们会来人寻找高先生的,李凡和马通先生,先跟我们回去,配合一下调查。”冯紫涵说道。
“等一等。”李凡突然开口。
冯紫涵停下脚步,投过来一个疑惑的目光:“你又有什么事?”
“我没有杀人。”李凡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屋内的黄山。
李凡心里也十分的清楚,要是这次被带去警局,恐怕就没那么好出来了。
照目前的情形来看,证据被销毁太多了,高呆子不出现,他始终无法自证清白。
况且李凡看着黄山,隐约有种感觉:他并没有死!
这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。
“有没有杀人去警局一趟,什么都出来了。”冯紫涵不耐道。
李凡深吸一口气道:“我的意思是,我有充足的证据说明我没杀人。”
“什么证据?”冯紫涵这时候也是一挑眉毛。
“黄山他没死!”李凡的一句话石破天惊,在场所有人听后的眼睛都不禁越瞪越大。
冯紫涵更是吃惊的合不拢嘴。
几个警员都愣住了。
马通也是同样的表情,不过很快他又冷笑一声:“我昨天分明看的都没气了,而且就算还活着,身体在草垛子里藏了一夜,也一定死透了。就算是神仙可都救不回来了,你又说什么大话?”
马通正想着,突然背后一凉,他发觉有人掐住了他的脖子。
“马通,是你把我爹藏起来的?你知不知道,要是把他拉回来救,肯定能救回来。”黄蕊哭着说道。
马通一脸的不耐烦:“他当时已经没气了,被李凡踹了,死了,还要我再说多少遍?而且不藏起来,如何威胁李凡拿出药方?没有药方怎么赚钱?你们家给钱?”
黄蕊泪水越流越多:“马通你不是人!”
“哭能解决问题么?请打开我的手铐,我可以医治好黄山。”李凡说道。
“黄山确实已经死了。”警员中的法医说道。
“没有,他没死,这是假寐状态。其实是因为瘟疫的缘故,颅腔中聚集了一股瘴气,再加上淤血,所以造成了现在的这种状态。黄山目前的处境很危急,要是再拖下去,说不定真的死了。”李凡焦急道。
“怎么可能?人死了不能复生,你说的像是神话电视剧演的。”法医摇了摇头,不肯相信。
不光是法医,其他的村民也都摇了摇头,认为李凡是情急之下说的胡话。
“给我一次机会,我保证治好黄山,想必你们的目的也不仅仅只是为了抓人吧?”李凡目光炯炯,看向冯紫涵。
面前这个女人虽然脾气火爆,胸大无脑,但好在心地应该是善良的。
冯紫涵呆呆的看着李凡的眼神,愣了好大一会儿。
她觉得李凡并不像是说假话,最终长舒一口气道:“打开手铐,让他医治。”
“冯警官?”几个警员想要阻止,却被冯紫涵用眼神止住。
“人命关天,不妨一试。”冯紫涵淡淡的说了一句。
看到冯紫涵这副模样,这些警员也不好再多说什么,打开了李凡的手铐,不过却警惕的防备着李凡,唯恐他做出什么事情来。
李凡活动活动手腕,感激的看向冯紫涵:“谢谢你。”
冯紫涵略微有些失神,不过很快说道:“不用谢,治不好咱们再说。”
李凡听后也不废话,询问法医道:“有没有手术刀和缝合线?”
“我这里就只有解剖刀和缝合线,你想要干什么?”法医一下有一种不妙的感觉。
“都一样用。”李凡一把拿起法医放在地上的工具箱,然后走进了屋子。
屋子里的刘翠连忙拦住李凡,不肯放行:“你要干什么?”
李凡回答道:“开刀做手术,刘婶你让开。”
“你难道连全尸都不愿意给么?李凡你安的什么心?”刘翠的声音一下尖锐起来。
“黄山叔没死,我有把握治好他,要是治不好,我愿意承担一切罪责!”李凡径直走向黄山。
这时黄蕊连忙上来环保住刘翠的臂膀道:“娘,让他治治吧,治不好咱们再和他算账。”
刚才李凡的话确实震动了黄蕊的内心,让她隐约有一种刮目相看的感觉。
“法医先生,可以帮我进行手术么?”李凡对着法医招了招手道。
这个法医有些不爽,不过冯紫涵却在一旁帮忙劝道:“卫明,去帮帮他吧。”
卫明没了办法,只好与李凡一同走进屋子,然后关上了门。
“怎么救?”卫明询问,他并不相信李凡可以治好黄山。
“切开颅腔,然后去除淤血,用药敷上,病人久久不醒来是因为中枢神经出现了问题。”李凡回答道,此时他已经戴上了口罩。
卫明却一脸的不相信:“你在开玩笑么?切开颅腔?他还能活下去?这是大型手术,只有医疗专家才能做好。”
李凡说道:“你还有其他的方式么?黄山要是给你们,可不就是当尸体处理了么?”
卫明一时语塞,也不知道怎么反驳,只得叹了口气问道:“你有多大的把握?”
“没有把握。”李凡说道:“说起来我也是第一次做这样的手术,有些激动。”
李凡握解剖刀的手故意哆嗦一下,被卫明看在了眼里:“你这是在浪费时间知道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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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明一阵无语,猛一推手:“这里既没有手术条件,也没有专业的医生。要真的像你所说,就应该送去大医院,去请一个专业的医生来医治。”
李凡摇了摇头说道:“除了我之外,没人治的好。”
卫明听了差点喷出口水来:“谁给你的自信让你说这样的话?”
“你是不相信我的医术么?”李凡拿起解剖刀就要动手。
卫明见状连忙阻止。
“对了,我还得熬药,你提醒我了。”李凡顺势放下了解剖刀,打开大门,往外边跑去。
卫明这下算是彻底无语了,也走到了门外。
“算了,这人不能指望了,咱们还是回警局吧,去找专家进行专业鉴定。”
卫明对着冯紫涵说道。
“他干啥去了?”冯紫涵问道。
“他去熬药了,这是一个大型手术,他根本没啥经验,怎么能让他动?”卫明摇了摇头。
“那把黄山给带走吧先。”冯紫涵说道。
其他警员却忍不住问道:“这小子不会跑了吧,要不要我们去追?”
这时,村民们纷纷拦住了警员,更有甚者直接说道:“我们用自己的人格保证,李凡会回来的。”
冯紫涵直接愣住了,只得无奈的推了推手道:“算了算了,就等他回来吧。”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,众人等的都有些焦急了。
就在这时,李凡抱着药罐子冲了回来。
人群让开一条道路,李凡跑进了屋子里。
“法医先生,能帮帮我么?”李凡说道。
卫明一脸不情愿的站了起来,走进屋里:“你不行就别逞能了行不行?黄山要真是活着,你这样做可是草菅人命!”
“放心吧,我一定全力以赴。”李凡看着黄山。
“这可是颅内开刀,这刀下了可就不能挽回了,就是专家也不敢轻易下吧,起码要开个会商量,你?”卫明不愿意动手。
“时间就是生命,他已经躺了一夜了。这再送警局请专家鉴定是否死亡,要是没死还要送医院请专家开个研讨会?黄花菜都凉了吧?”
“再说了去大医院医药费肯定不低,这钱法医先生给出么?”
李凡一番话让卫明顿时哑口无言。
他只得挤着眼睛硬说一句:“行吧,死马当活马医吧。”
“行了,大伙都安静些,我们关门要做手术了,这不是一个小手术,必须全神贯注。”李凡说着关上了屋门。
却无意看到了黄蕊的眼睛紧盯着自己。
黄蕊正抱着母亲刘翠安慰,不过可以清晰的看到她的手死死的握住衣袖。
李凡一愣,黄蕊开口了:“李凡,如果你救好我爹,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。救不好,你就是我的杀父仇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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