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 饥饿
第十八章饥饿
许珞没有再回到画室,她拿上冰淇淋坐到院子里的那棵黄兰树下,一边乘凉一边吃冰,结果太困了,冰淇淋没吃完,人就睡过去了。
她久违地做起了梦,她梦到了大海,梦到了人鱼岛。
那是一个非常美好的梦,梦里她仿佛回到了刚出生的时候,她从大海中诞生,在海水的包裹下沉睡。
她在极度满足中醒来,一睁眼,看见宋云苒正在她的身旁,捏着她的手,正在给她细心地擦拭手指上融化的冰淇淋。
宋云苒擦得极为细致,从小指到拇指,擦得干净干净,擦完之后与自己的手十指交握。许珞的那句“谢谢”已经到了嘴边,看到这一幕,出口时顿时变成了一句疑问:“你在干嘛?”
宋云苒把两人交握的手举高一点,笑:“突然发现,珞珞,你的手比我的小。”
她在比较两人之间的手掌大小。
小?
许珞睡懵了,突然间胜负欲爆棚。
她高抬起自己的一只脚:“比手有什么意思?我们来比脚!”
她磅礴气势,仿佛认定她的脚可以一脚踩踏世界第一高山,非地图版的!
“了”字还没说完,宋云苒失去支撑,偏倒向一旁的躺椅,连带着许珞也一起倒了进去。
她谴责道,“色|诱对我是不起作用的!”
“干嘛?”许珞没靠近,用不赞同的目光盯着宋云苒的笑脸,“不要用不入流的手段玷污我们神圣的比赛现场!”
被她困在怀里的人没有声音。
许珞掀眸偷看宋云苒,另一只手落单的爪爪局促地在身下的躺椅上抓来抓去。
“依据?”宋云苒朝许珞扬唇一笑,“珞珞靠近我一点。”
许珞却没精力去在乎这个结果了,她慌张地扶着宋云苒:“诶,你别乱动啊,我快撑不住你……”
说着,她撑着轮椅试图站起来。
她正准备道歉,宋云苒却比她先一步开口了,宋云苒说:“我不跟珞珞比脚,我想比身高,如果我能站起来,我应该比珞珞高一点吧。”
许珞见她不说话,理智回归,才想起宋云苒残疾的双腿,她竟然提了这么弱智的话题!
“啊。”她的喉咙里卡出一个单音节。
对于这个结论,许珞是不服的,但她觉得自己刚刚才说错话了,那愧疚感还残留在她身体里,所以她的不服的气势没有先前那么烈了。
宋云苒却非常从容,她就势躺在躺椅上,把身旁人往自己的怀里一揽,把对方的头往自己的胸`前一压,拍拍对方的背:“珞珞很困吧?再睡一会儿吧。”
宋云苒倚靠许珞而站,用手比了比两人之间的身高,声音轻快地宣布:“是我赢了。”
许珞惊呼。
她小声嘟哝:“这有数据依据吗?”
“哇——”
宋云苒:“……”
好在安置在黄兰树下的躺椅是定制的,很大,比起椅的定义,更像是床,两人一起摔倒,躺椅完好地容纳了两人。
宋云苒低笑:“我只是想要珞珞扶我一把。”
许珞以为宋云苒突如其来的沉默是因为自己戳到了对方的痛点,但其实不是,宋云苒只是单纯地被她的这种毫无风情的比试无语到了。
见此,许珞赶紧凑过去当起了人体撑杆。
过了一会儿,嗡嗡的声音从怀里传出,带一点儿委屈。
“……我被磕到了。”
“哪儿?”
“头。”
“呼——”
宋云苒往怀里人的头上呼呼。
许珞舒服了,打了个哈欠,睡了。
飞吹过,黄兰树梢沙沙作响,馥郁芬芳编织成被,轻轻将两人覆盖。
许珞这一睡半天没起得来,一直抱着她的宋云苒发现了她的异常,手往她额头上一探,终于察觉出了问题——许珞发烧了。
不久之前,许珞发现了宋云苒发烧,现在,宋云苒发现了许珞发烧。
许珞烧得并不严重,只是体温偏高,人很不精神,宋云苒给她叫了家庭医生,医生也认为这只是小毛病,只开了点药就走了。
许珞吃了药,回到床上继续躺着。宋云苒惦记着她还没吃饭,让厨房李婶给她煮了点粥,然后自己亲力亲为将粥端到了房间。
对于宋云苒的体贴,许珞是很感激的,但她的感激只持续到了她咽下第一口粥。
“素的。”
某许姓病人虽然发烧了,但对食物的挑剔依然存在。
她拒绝食草。
“嗯。”宋云苒好脾气地劝说,“是菜粥,珞珞病了,吃素对身体好。”
许珞听了这通体贴的废话,默默将被子扯起来,盖住了自己的头。
宋云苒失笑,拍了拍床上的鼓包:“出来了,珞珞,乖。”
许珞不乖,她滚着被子,翻滚到了床的另一边,离要她吃草的人远远的。等距离够了,她才从被子底下钻出脑袋,闷声闷气道:“我要吃肉!”
她能感受到自己发热了,但食欲并没有因此被烧灭,反而更旺盛了。她感觉得到,自己的身体正在渴望能量补充。
宋云苒却不能理解这一点,她只是以为面前的病人在合理的程度内闹脾气。她拉住被子一角,将裹在被子里的人拉过来,舀一勺粥耐心地喂过去:“珞珞,张嘴。”
许珞如临大敌一般盯着这勺子粥,好一会儿,妥协了,一口含进了嘴里。
不仅如此,她还坐起来,一把夺过宋云苒手里的粥碗,稀里哗啦地倒进嘴里,飞快解决完这碗粥。
完了之后,她死鱼一般瘫倒在床上,双目无神。
“我竟然会发烧。”她深沉得如同自己得了绝症一般。
她是人鱼,人鱼的身体素质很好,的确很少发烧。
宋云苒替她收拾着碗筷,闻言安慰她道:“是人都会发烧的。”
许珞听了扭过头,悲凉地盯着她。
“怎么了?”宋云苒一怔。
许珞叹出一口悠长悠长的气。
可她不是人啊!
许珞觉得无人可懂自己的忧愁,裹紧了被子。
许珞只是低烧,她吃了药又吃了粥,没过两小时体温就恢复到了正常线。她赖在床上哪儿都没去,玩了几局游戏,小黄从门缝里挤了进来。许珞瞄了一眼这歪歪扭扭走到自己面前的肥猫,被对方壮硕的身形震惊到,嘴角抽了抽:“黄啊,我怎么感觉您老又肥了?”
猫是不懂人言险恶的,对着许珞喵喵一通乱叫,理直气壮地要求许珞给它加餐。许珞被它吵得烦了,给它开了个猫罐头。
小黄埋头就干。
许珞:“……”
她看着这肥猫吃罐头,对方生猛的模样传染给了她,让她感觉到了饥饿。
她跟着嚼起空气来。
这行为没有减轻她的饥饿感,她摸了摸肚子,下床摸去了厨房。
现在已是凌晨,李婶没有给雇主吃剩菜剩饭的习惯,于是许珞在厨房里什么吃的都没找着,她空着肚子回到了二楼,她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,想了想,又摸黑去了三楼,三楼宋云苒的房间。
她进了屋,直接来到宋云苒的床前,往床边一坐。
刚坐下,床上就响起了响动,宋云苒醒来了。
“又不舒服?”宋云苒微带睡意的声音响起,下一秒,房间里的床头灯亮了。
许珞拿手挡了一下光,等适应了这光,把手从眼睛上拿下来,一只手已经伸到了她面前,并轻轻贴了贴她的脖颈一侧,是宋云苒帮她简测了一□□温。
“好像没有明显发热。”宋云苒说道。
许珞把她的手从自己的脖颈处拉下来,就此握着,深情款款:“宋云苒,你愿不愿意跟我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月夜私奔?”
宋云苒从容回道:“珞珞,我们是法定伴侣,从根本上来讲,私不了奔。”
说完又把话题接回到发热上,“我去给你拿一□□温计,测一下比较准。”
许珞阻止了她:“我没发热。”
“还是测一下比较好。”宋云苒温柔道,“珞珞的症状像是烧得不轻。”
许珞:“……”
这是在骂人吧?
是吧?!
许珞吸吸鼻子:“我真的没有发烧,我只是饿了,想出门去吃个夜宵。”
她眼巴巴地看着宋云苒,“但我没有车。”
宋云苒没理会她,坚持给她测了体温,等体温计结果出来了,这才相信了她的话。得知自己半夜被吵醒只是为了一顿夜宵,宋云苒并没有因此恼怒,不仅没有,她还替许珞打了一通电话叫了车,并且自己也打算一同前去,理由是她不放心许珞一个人深夜外出。
她叫许珞帮自己拿一下外出穿的衣服:“珞珞帮我从衣橱里取一件衬衣给我,可以吗?”
许珞看她心意已决,依言去拿衣服了。
等她拿到衣服回来,床上的宋云苒已经解掉了身上睡衣的全部纽扣,只用手虚虚拢着,但拢得并不严实,香肩半露
许珞无意间瞄了一眼,走神两秒,被地上的什么东西绊了一下,霎时间扑了出去,宋云苒来不及扶她,被她扑倒。
许珞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,先察觉到自己的右手摁在一片绵软之上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珞珞——”
许珞听到了一声低笑,紧接着耳垂被笑声的主人摸了摸。
“珞珞是真的想去吃宵夜吗?”
许珞:“……”
不然呢?
不然她想吃什么?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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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珞没有再回到画室,她拿上冰淇淋坐到院子里的那棵黄兰树下,一边乘凉一边吃冰,结果太困了,冰淇淋没吃完,人就睡过去了。
她久违地做起了梦,她梦到了大海,梦到了人鱼岛。
那是一个非常美好的梦,梦里她仿佛回到了刚出生的时候,她从大海中诞生,在海水的包裹下沉睡。
她在极度满足中醒来,一睁眼,看见宋云苒正在她的身旁,捏着她的手,正在给她细心地擦拭手指上融化的冰淇淋。
宋云苒擦得极为细致,从小指到拇指,擦得干净干净,擦完之后与自己的手十指交握。许珞的那句“谢谢”已经到了嘴边,看到这一幕,出口时顿时变成了一句疑问:“你在干嘛?”
宋云苒把两人交握的手举高一点,笑:“突然发现,珞珞,你的手比我的小。”
她在比较两人之间的手掌大小。
小?
许珞睡懵了,突然间胜负欲爆棚。
她高抬起自己的一只脚:“比手有什么意思?我们来比脚!”
她磅礴气势,仿佛认定她的脚可以一脚踩踏世界第一高山,非地图版的!
“了”字还没说完,宋云苒失去支撑,偏倒向一旁的躺椅,连带着许珞也一起倒了进去。
她谴责道,“色|诱对我是不起作用的!”
“干嘛?”许珞没靠近,用不赞同的目光盯着宋云苒的笑脸,“不要用不入流的手段玷污我们神圣的比赛现场!”
被她困在怀里的人没有声音。
许珞掀眸偷看宋云苒,另一只手落单的爪爪局促地在身下的躺椅上抓来抓去。
“依据?”宋云苒朝许珞扬唇一笑,“珞珞靠近我一点。”
许珞却没精力去在乎这个结果了,她慌张地扶着宋云苒:“诶,你别乱动啊,我快撑不住你……”
说着,她撑着轮椅试图站起来。
她正准备道歉,宋云苒却比她先一步开口了,宋云苒说:“我不跟珞珞比脚,我想比身高,如果我能站起来,我应该比珞珞高一点吧。”
许珞见她不说话,理智回归,才想起宋云苒残疾的双腿,她竟然提了这么弱智的话题!
“啊。”她的喉咙里卡出一个单音节。
对于这个结论,许珞是不服的,但她觉得自己刚刚才说错话了,那愧疚感还残留在她身体里,所以她的不服的气势没有先前那么烈了。
宋云苒却非常从容,她就势躺在躺椅上,把身旁人往自己的怀里一揽,把对方的头往自己的胸`前一压,拍拍对方的背:“珞珞很困吧?再睡一会儿吧。”
宋云苒倚靠许珞而站,用手比了比两人之间的身高,声音轻快地宣布:“是我赢了。”
许珞惊呼。
她小声嘟哝:“这有数据依据吗?”
“哇——”
宋云苒:“……”
好在安置在黄兰树下的躺椅是定制的,很大,比起椅的定义,更像是床,两人一起摔倒,躺椅完好地容纳了两人。
宋云苒低笑:“我只是想要珞珞扶我一把。”
许珞以为宋云苒突如其来的沉默是因为自己戳到了对方的痛点,但其实不是,宋云苒只是单纯地被她的这种毫无风情的比试无语到了。
见此,许珞赶紧凑过去当起了人体撑杆。
过了一会儿,嗡嗡的声音从怀里传出,带一点儿委屈。
“……我被磕到了。”
“哪儿?”
“头。”
“呼——”
宋云苒往怀里人的头上呼呼。
许珞舒服了,打了个哈欠,睡了。
飞吹过,黄兰树梢沙沙作响,馥郁芬芳编织成被,轻轻将两人覆盖。
许珞这一睡半天没起得来,一直抱着她的宋云苒发现了她的异常,手往她额头上一探,终于察觉出了问题——许珞发烧了。
不久之前,许珞发现了宋云苒发烧,现在,宋云苒发现了许珞发烧。
许珞烧得并不严重,只是体温偏高,人很不精神,宋云苒给她叫了家庭医生,医生也认为这只是小毛病,只开了点药就走了。
许珞吃了药,回到床上继续躺着。宋云苒惦记着她还没吃饭,让厨房李婶给她煮了点粥,然后自己亲力亲为将粥端到了房间。
对于宋云苒的体贴,许珞是很感激的,但她的感激只持续到了她咽下第一口粥。
“素的。”
某许姓病人虽然发烧了,但对食物的挑剔依然存在。
她拒绝食草。
“嗯。”宋云苒好脾气地劝说,“是菜粥,珞珞病了,吃素对身体好。”
许珞听了这通体贴的废话,默默将被子扯起来,盖住了自己的头。
宋云苒失笑,拍了拍床上的鼓包:“出来了,珞珞,乖。”
许珞不乖,她滚着被子,翻滚到了床的另一边,离要她吃草的人远远的。等距离够了,她才从被子底下钻出脑袋,闷声闷气道:“我要吃肉!”
她能感受到自己发热了,但食欲并没有因此被烧灭,反而更旺盛了。她感觉得到,自己的身体正在渴望能量补充。
宋云苒却不能理解这一点,她只是以为面前的病人在合理的程度内闹脾气。她拉住被子一角,将裹在被子里的人拉过来,舀一勺粥耐心地喂过去:“珞珞,张嘴。”
许珞如临大敌一般盯着这勺子粥,好一会儿,妥协了,一口含进了嘴里。
不仅如此,她还坐起来,一把夺过宋云苒手里的粥碗,稀里哗啦地倒进嘴里,飞快解决完这碗粥。
完了之后,她死鱼一般瘫倒在床上,双目无神。
“我竟然会发烧。”她深沉得如同自己得了绝症一般。
她是人鱼,人鱼的身体素质很好,的确很少发烧。
宋云苒替她收拾着碗筷,闻言安慰她道:“是人都会发烧的。”
许珞听了扭过头,悲凉地盯着她。
“怎么了?”宋云苒一怔。
许珞叹出一口悠长悠长的气。
可她不是人啊!
许珞觉得无人可懂自己的忧愁,裹紧了被子。
许珞只是低烧,她吃了药又吃了粥,没过两小时体温就恢复到了正常线。她赖在床上哪儿都没去,玩了几局游戏,小黄从门缝里挤了进来。许珞瞄了一眼这歪歪扭扭走到自己面前的肥猫,被对方壮硕的身形震惊到,嘴角抽了抽:“黄啊,我怎么感觉您老又肥了?”
猫是不懂人言险恶的,对着许珞喵喵一通乱叫,理直气壮地要求许珞给它加餐。许珞被它吵得烦了,给它开了个猫罐头。
小黄埋头就干。
许珞:“……”
她看着这肥猫吃罐头,对方生猛的模样传染给了她,让她感觉到了饥饿。
她跟着嚼起空气来。
这行为没有减轻她的饥饿感,她摸了摸肚子,下床摸去了厨房。
现在已是凌晨,李婶没有给雇主吃剩菜剩饭的习惯,于是许珞在厨房里什么吃的都没找着,她空着肚子回到了二楼,她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,想了想,又摸黑去了三楼,三楼宋云苒的房间。
她进了屋,直接来到宋云苒的床前,往床边一坐。
刚坐下,床上就响起了响动,宋云苒醒来了。
“又不舒服?”宋云苒微带睡意的声音响起,下一秒,房间里的床头灯亮了。
许珞拿手挡了一下光,等适应了这光,把手从眼睛上拿下来,一只手已经伸到了她面前,并轻轻贴了贴她的脖颈一侧,是宋云苒帮她简测了一□□温。
“好像没有明显发热。”宋云苒说道。
许珞把她的手从自己的脖颈处拉下来,就此握着,深情款款:“宋云苒,你愿不愿意跟我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月夜私奔?”
宋云苒从容回道:“珞珞,我们是法定伴侣,从根本上来讲,私不了奔。”
说完又把话题接回到发热上,“我去给你拿一□□温计,测一下比较准。”
许珞阻止了她:“我没发热。”
“还是测一下比较好。”宋云苒温柔道,“珞珞的症状像是烧得不轻。”
许珞:“……”
这是在骂人吧?
是吧?!
许珞吸吸鼻子:“我真的没有发烧,我只是饿了,想出门去吃个夜宵。”
她眼巴巴地看着宋云苒,“但我没有车。”
宋云苒没理会她,坚持给她测了体温,等体温计结果出来了,这才相信了她的话。得知自己半夜被吵醒只是为了一顿夜宵,宋云苒并没有因此恼怒,不仅没有,她还替许珞打了一通电话叫了车,并且自己也打算一同前去,理由是她不放心许珞一个人深夜外出。
她叫许珞帮自己拿一下外出穿的衣服:“珞珞帮我从衣橱里取一件衬衣给我,可以吗?”
许珞看她心意已决,依言去拿衣服了。
等她拿到衣服回来,床上的宋云苒已经解掉了身上睡衣的全部纽扣,只用手虚虚拢着,但拢得并不严实,香肩半露
许珞无意间瞄了一眼,走神两秒,被地上的什么东西绊了一下,霎时间扑了出去,宋云苒来不及扶她,被她扑倒。
许珞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,先察觉到自己的右手摁在一片绵软之上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珞珞——”
许珞听到了一声低笑,紧接着耳垂被笑声的主人摸了摸。
“珞珞是真的想去吃宵夜吗?”
许珞:“……”
不然呢?
不然她想吃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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