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七章:疙瘩岭
我诧异地望着他,问道:“你知道?”
榆木匠问我:“你打猎是不是很厉害?”
我细细咀嚼着他这番话,“你是说,段爷的死跟山林有关。”
“你觉得呢。”
我立刻皱紧了眉头,恶狠狠地说:“是那老太太,藏在身后的蛇!”我又望向榆木匠,“你知道它在哪?”
“在疙瘩岭。”
“你跟我一起去。”
我拿上装备,带着铜狗,就和榆木匠一起去了疙瘩岭。榆木匠带我到了一个洞前,对我说:“我上次跟踪她,就是到了这里。”
我看看洞里面,就听到身旁铜狗呜呜叫,我低头看看它的反应,问道:“是不是有蛇?”
铜狗伸长舌头,吧唧吧唧嘴,它过去常年在深山里以吃蛇为生,一闻到蛇味就嘴馋。
我拉动枪栓,眼睛里直冒火光,“走!”
这洞窟里,感觉就和在蛇谷时巨蛇的洞里一样,只是在这个季节相比外面要温暖不少。
走到深处,前面豁然开朗,果然看到一条大蛇蜿蜒盘踞,身形和当初那条巨蛇丝毫不逊。它盘在一棵巨大的树上,树冠参天却没有一片叶子,显然这棵树是死了。
我走了两步,脚下猜到了什么东西,第一头竟然是当初那块阴玉。我俯身将玉佩捡起来,当我对着光照时看到里面有一道裂缝,玉体也毫无光泽,里面的阴气应该是被细空了。
我心里一腔怒火窜了上来,一定是这大蛇吸干了树的精华,又唆使老太婆给它找灵物。也不知道老太婆用了什么手段,段爷竟愿意出手帮她。
我看看周围,有灵芝,有人参,但都已经枯死,铜狗过去一碰就化成了粉末。
我抬起头,看向正在安睡的大蛇。
榆木匠可能还没见过如此巨大的怪物,有些犹豫地问道:“能解决吗?”
我拿出一捆炸药,瞪着大蛇说:“我让它断成七节!”
炸药被塞进大蛇的怀抱里,我会让它在好梦中升天。
用火将引线点燃,随着嗞嗞声,紧接着就是一声巨响。
我们站在远处,就看着一阵尘土飞扬,大树被拦腰炸断。
“死了吗?”榆木匠望着眼前的景象问道。
我冷笑一声,又把手上一捆炸药点燃,眼睛里寒光闪烁:“哪有那么容易。”
铜狗张开四条腿,做好了招架的准备,虎视眈眈地看着那些乱飞的灰尘。
一瞬间,大蛇的脑袋猛地从乱舞的灰尘中钻了出来,张着巨大的獠牙朝我们袭来。
我将手上的炸药猛地朝它嘴里扔去,然后跟榆木匠、铜狗赶紧闪开。
大蛇巨大的身躯从我们旁边窜了过去,紧接着就听一声闷响,大蛇发出巨大的哀鸣,身体被炸裂。
我冷冷一笑,拉动枪栓,对着伤口裂开的位置开了一枪。
但这大蛇不愧是吸了众多宝物的精华,竟然还没有死,猛地扭头朝我扑来。
“闪开!”我一把将榆木匠推开,整个人快速后退,退到墙根时便用鹰爪倒着往上爬。
大蛇身体被炸裂,只能像条蚯蚓一样在地上蠕动,难以抬头追击我。
铜狗汪汪叫着,跳到大蛇身上又撕又咬。
我左手抓着岩壁,右手单手将枪反转向下,然后猛地跃下,刺刀狠狠扎了下去。
一声惨叫,刺刀扎进了大蛇脖子的位置。
大蛇扭动着身子乱窜,它身体被炸裂的位置给了它不小的负担,后半截几乎只能拖着。
我拉动枪栓顶着它的脖子,砰地一枪,然后再拉动枪栓,再来一枪,一直将子弹打空。
大蛇嘴里流出血,但生命力仍然顽强未熄。
我扭头对身后的铜狗喊道:“铜狗,进它的身体,把它的蛇胆给我挖出来!”
铜狗听到我的命令,立刻叫了一声,撕开那炸裂的伤口处钻了进去。
大蛇痛苦地扭动着身子,嘴里鲜血止不住地流。
铜狗破体而出,将一颗绿色的比人脑袋还大的蛇胆扯了出来。
大蛇已经奄奄一息,趴在地上一动不动。我又拿出一捆炸药,塞进刚才子弹打烂的伤口里。
我看看榆木匠,给他使了个眼色道:“你跟铜狗先出去。”
榆木匠点点头,和铜狗一起往洞口外走。
我点燃引信,听着引信嗞嗞燃烧的美妙声音,踩着大蛇的脑袋走了上去。
一低头,竟看到大蛇脑袋顶上有个突起的地方,再往另一边看,同样有个突起物。
有一种说法,大蛇化蟒,大蟒化蚺,大蚺化蛟,大蛟化龙。这两个突起,竟是长出的龙角,这大蛇竟然正在化龙!
我恶狠狠地盯着脚下,轻蔑地骂道:“就你它妈的也算龙!”我抬脚对那长出的龙角很好一下一下地踹,恨不得把它踹回去。
“时娃子,就要爆炸了,还不快走!”
我看看身后的引信,已经就要烧到炸药了,尽管心里气火未散,还是赶紧从大蛇的头上跳了下来。
刚到洞口,就听身后一声巨响,大蛇身首分离飞了出来。
我擦了一把蛇血,轻蔑地说:“我们走!”
榆木匠回了鼓儿屯,我则提着枪去了坟地里,坐在那里等着。
不一会儿,那老太太就出来了,披头散发,一见了我就咬牙切齿地说:“你干了什么!你干了什么!”
我冷笑着,从地上站起来,手中的刺刀已经寒芒毕露:“帮它飞升上天!”
“你知道我和你段爷费了多少心血,才让蛇大仙走到这一步!”
“当然知道!”我已经起了杀意,没有那大蛇的通灵,这个羸弱的老太太,就像一只待在的羔羊。
“姓段的,不是我杀的!”老太太不知是不是因为害怕想要狡辩。
我拿出一根木锥扔在地上,就是刺死段爷的那一把,“你还想抵赖?你以为我不知道,这木头是根凶木,段爷就是因为受它影响,否则怎么可能一招未出就被杀死!”
老太太却并未去看那根凶木,“我是让姓段的去找凶木,可是已经被你爷爷烧了!我们找这些至阴至邪的灵物,是为了让大仙它飞升成龙,那样就可以压住山林。”
“压住山林?你在说什么,我听不懂!”
“你不用听懂,你只要知道,我们没有理由杀姓段的。”
“那、那是谁杀了段爷!”我有些错愕了,想不通段爷还跟谁在打交道。
老太太一脸僵硬地笑了两声,转身朝着山林里走:“谁告诉你的,就是谁杀的。”
我一愣,榆木匠!
怎么可能!
我气势汹汹地一进榆木匠家院子,就把枪扔到地上,手上拿着刺刀。
“姓榆的!”我一脚踹开他的屋门。
一把刀子直接朝我些劈过来,我向后一退,手上飞刀一震,直接射进榆木匠的肩膀。
短刀啷当落地,他刚想抬手,刺刀已经扎进他的另一直肩膀,将他钉到了墙上。
“说!为什么杀段爷!”我眼睛瞪得通红,像个恶魔一般。
榆木匠惨淡一笑:“是我杀的,要动手,就赶紧。”
“我在问你,为什么杀段爷!”
我攥着刺刀,在他肉里转动,他立刻疼得面部痉挛。
“山神爷死了,你知不知道?”
山神爷死了?和段爷说得一样。
“你段爷想让那只吃人的蛇妖掌管大山,他不懂,你们这些猎人都不懂,山神爷迟早会回来的,跟山神爷作对,只能死。那棺材还停在屯里,等着收更多的人命……”
“呵呵。”
榆木匠那凄惨的脸转向我:“你笑什么?”
我把脸凑到他面前,目光烁烁地盯着他:“你不是因为这些原因,你是因为嫉妒。”
榆木匠眼神直勾勾的,像是个木头人。
我猛地拔出刺刀,他闭紧着嘴一声没吭,顺着墙滑落在地上。
“我不管为了什么原因,你杀了段爷,就得死!”我攥紧着刺刀,高高抬起。
榆木匠缓缓闭上眼睛,我手起刀落,一道鲜血洒上天际。
我拖着身子,踟躇着往外走,走到门口上被门槛磕了一下,我扶着门框回头看着,笑得像哭一样难听。
明杰叔坐着车回来了,屯里人都跑去看。
明杰叔很远就下了车,一路磕着头,哭得泣不成声:“爹,儿子回来了!爹,儿子回来了!”
看到这一幕的时候,我的泪水再度流了出来。
这天我们陪着明杰叔,在院子里回忆起以前的光景。明杰叔西装革履,已经完全不见了山里人的气息,看着挺陌生的。
他拿起飞刀,朝着木桩射去,虽然射中了木桩但却因为过偏,直接弹到了地上。
我手一抬,飞刀砰地就扎了进去,而且极稳极深:“明杰叔,你的刀钝了。”
明杰叔笑笑:“是呀,钝了。”
“明杰叔,要不要一起进山打猎,现在娃子可厉害呢。”春妮问。
明杰叔摇摇头:“不啦,叔叔……怎么拿枪都快忘了。”
我望着明杰叔那双手,已经太过细嫩。
明杰叔并没有逗留太久,走得那天他回过头,不是望着鼓儿屯,而是望着起伏的大山。
那眼神很熟悉,就像我上学的时候回头望着大山。
“娃子,好好学习,能离开这里,就离开这里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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榆木匠问我:“你打猎是不是很厉害?”
我细细咀嚼着他这番话,“你是说,段爷的死跟山林有关。”
“你觉得呢。”
我立刻皱紧了眉头,恶狠狠地说:“是那老太太,藏在身后的蛇!”我又望向榆木匠,“你知道它在哪?”
“在疙瘩岭。”
“你跟我一起去。”
我拿上装备,带着铜狗,就和榆木匠一起去了疙瘩岭。榆木匠带我到了一个洞前,对我说:“我上次跟踪她,就是到了这里。”
我看看洞里面,就听到身旁铜狗呜呜叫,我低头看看它的反应,问道:“是不是有蛇?”
铜狗伸长舌头,吧唧吧唧嘴,它过去常年在深山里以吃蛇为生,一闻到蛇味就嘴馋。
我拉动枪栓,眼睛里直冒火光,“走!”
这洞窟里,感觉就和在蛇谷时巨蛇的洞里一样,只是在这个季节相比外面要温暖不少。
走到深处,前面豁然开朗,果然看到一条大蛇蜿蜒盘踞,身形和当初那条巨蛇丝毫不逊。它盘在一棵巨大的树上,树冠参天却没有一片叶子,显然这棵树是死了。
我走了两步,脚下猜到了什么东西,第一头竟然是当初那块阴玉。我俯身将玉佩捡起来,当我对着光照时看到里面有一道裂缝,玉体也毫无光泽,里面的阴气应该是被细空了。
我心里一腔怒火窜了上来,一定是这大蛇吸干了树的精华,又唆使老太婆给它找灵物。也不知道老太婆用了什么手段,段爷竟愿意出手帮她。
我看看周围,有灵芝,有人参,但都已经枯死,铜狗过去一碰就化成了粉末。
我抬起头,看向正在安睡的大蛇。
榆木匠可能还没见过如此巨大的怪物,有些犹豫地问道:“能解决吗?”
我拿出一捆炸药,瞪着大蛇说:“我让它断成七节!”
炸药被塞进大蛇的怀抱里,我会让它在好梦中升天。
用火将引线点燃,随着嗞嗞声,紧接着就是一声巨响。
我们站在远处,就看着一阵尘土飞扬,大树被拦腰炸断。
“死了吗?”榆木匠望着眼前的景象问道。
我冷笑一声,又把手上一捆炸药点燃,眼睛里寒光闪烁:“哪有那么容易。”
铜狗张开四条腿,做好了招架的准备,虎视眈眈地看着那些乱飞的灰尘。
一瞬间,大蛇的脑袋猛地从乱舞的灰尘中钻了出来,张着巨大的獠牙朝我们袭来。
我将手上的炸药猛地朝它嘴里扔去,然后跟榆木匠、铜狗赶紧闪开。
大蛇巨大的身躯从我们旁边窜了过去,紧接着就听一声闷响,大蛇发出巨大的哀鸣,身体被炸裂。
我冷冷一笑,拉动枪栓,对着伤口裂开的位置开了一枪。
但这大蛇不愧是吸了众多宝物的精华,竟然还没有死,猛地扭头朝我扑来。
“闪开!”我一把将榆木匠推开,整个人快速后退,退到墙根时便用鹰爪倒着往上爬。
大蛇身体被炸裂,只能像条蚯蚓一样在地上蠕动,难以抬头追击我。
铜狗汪汪叫着,跳到大蛇身上又撕又咬。
我左手抓着岩壁,右手单手将枪反转向下,然后猛地跃下,刺刀狠狠扎了下去。
一声惨叫,刺刀扎进了大蛇脖子的位置。
大蛇扭动着身子乱窜,它身体被炸裂的位置给了它不小的负担,后半截几乎只能拖着。
我拉动枪栓顶着它的脖子,砰地一枪,然后再拉动枪栓,再来一枪,一直将子弹打空。
大蛇嘴里流出血,但生命力仍然顽强未熄。
我扭头对身后的铜狗喊道:“铜狗,进它的身体,把它的蛇胆给我挖出来!”
铜狗听到我的命令,立刻叫了一声,撕开那炸裂的伤口处钻了进去。
大蛇痛苦地扭动着身子,嘴里鲜血止不住地流。
铜狗破体而出,将一颗绿色的比人脑袋还大的蛇胆扯了出来。
大蛇已经奄奄一息,趴在地上一动不动。我又拿出一捆炸药,塞进刚才子弹打烂的伤口里。
我看看榆木匠,给他使了个眼色道:“你跟铜狗先出去。”
榆木匠点点头,和铜狗一起往洞口外走。
我点燃引信,听着引信嗞嗞燃烧的美妙声音,踩着大蛇的脑袋走了上去。
一低头,竟看到大蛇脑袋顶上有个突起的地方,再往另一边看,同样有个突起物。
有一种说法,大蛇化蟒,大蟒化蚺,大蚺化蛟,大蛟化龙。这两个突起,竟是长出的龙角,这大蛇竟然正在化龙!
我恶狠狠地盯着脚下,轻蔑地骂道:“就你它妈的也算龙!”我抬脚对那长出的龙角很好一下一下地踹,恨不得把它踹回去。
“时娃子,就要爆炸了,还不快走!”
我看看身后的引信,已经就要烧到炸药了,尽管心里气火未散,还是赶紧从大蛇的头上跳了下来。
刚到洞口,就听身后一声巨响,大蛇身首分离飞了出来。
我擦了一把蛇血,轻蔑地说:“我们走!”
榆木匠回了鼓儿屯,我则提着枪去了坟地里,坐在那里等着。
不一会儿,那老太太就出来了,披头散发,一见了我就咬牙切齿地说:“你干了什么!你干了什么!”
我冷笑着,从地上站起来,手中的刺刀已经寒芒毕露:“帮它飞升上天!”
“你知道我和你段爷费了多少心血,才让蛇大仙走到这一步!”
“当然知道!”我已经起了杀意,没有那大蛇的通灵,这个羸弱的老太太,就像一只待在的羔羊。
“姓段的,不是我杀的!”老太太不知是不是因为害怕想要狡辩。
我拿出一根木锥扔在地上,就是刺死段爷的那一把,“你还想抵赖?你以为我不知道,这木头是根凶木,段爷就是因为受它影响,否则怎么可能一招未出就被杀死!”
老太太却并未去看那根凶木,“我是让姓段的去找凶木,可是已经被你爷爷烧了!我们找这些至阴至邪的灵物,是为了让大仙它飞升成龙,那样就可以压住山林。”
“压住山林?你在说什么,我听不懂!”
“你不用听懂,你只要知道,我们没有理由杀姓段的。”
“那、那是谁杀了段爷!”我有些错愕了,想不通段爷还跟谁在打交道。
老太太一脸僵硬地笑了两声,转身朝着山林里走:“谁告诉你的,就是谁杀的。”
我一愣,榆木匠!
怎么可能!
我气势汹汹地一进榆木匠家院子,就把枪扔到地上,手上拿着刺刀。
“姓榆的!”我一脚踹开他的屋门。
一把刀子直接朝我些劈过来,我向后一退,手上飞刀一震,直接射进榆木匠的肩膀。
短刀啷当落地,他刚想抬手,刺刀已经扎进他的另一直肩膀,将他钉到了墙上。
“说!为什么杀段爷!”我眼睛瞪得通红,像个恶魔一般。
榆木匠惨淡一笑:“是我杀的,要动手,就赶紧。”
“我在问你,为什么杀段爷!”
我攥着刺刀,在他肉里转动,他立刻疼得面部痉挛。
“山神爷死了,你知不知道?”
山神爷死了?和段爷说得一样。
“你段爷想让那只吃人的蛇妖掌管大山,他不懂,你们这些猎人都不懂,山神爷迟早会回来的,跟山神爷作对,只能死。那棺材还停在屯里,等着收更多的人命……”
“呵呵。”
榆木匠那凄惨的脸转向我:“你笑什么?”
我把脸凑到他面前,目光烁烁地盯着他:“你不是因为这些原因,你是因为嫉妒。”
榆木匠眼神直勾勾的,像是个木头人。
我猛地拔出刺刀,他闭紧着嘴一声没吭,顺着墙滑落在地上。
“我不管为了什么原因,你杀了段爷,就得死!”我攥紧着刺刀,高高抬起。
榆木匠缓缓闭上眼睛,我手起刀落,一道鲜血洒上天际。
我拖着身子,踟躇着往外走,走到门口上被门槛磕了一下,我扶着门框回头看着,笑得像哭一样难听。
明杰叔坐着车回来了,屯里人都跑去看。
明杰叔很远就下了车,一路磕着头,哭得泣不成声:“爹,儿子回来了!爹,儿子回来了!”
看到这一幕的时候,我的泪水再度流了出来。
这天我们陪着明杰叔,在院子里回忆起以前的光景。明杰叔西装革履,已经完全不见了山里人的气息,看着挺陌生的。
他拿起飞刀,朝着木桩射去,虽然射中了木桩但却因为过偏,直接弹到了地上。
我手一抬,飞刀砰地就扎了进去,而且极稳极深:“明杰叔,你的刀钝了。”
明杰叔笑笑:“是呀,钝了。”
“明杰叔,要不要一起进山打猎,现在娃子可厉害呢。”春妮问。
明杰叔摇摇头:“不啦,叔叔……怎么拿枪都快忘了。”
我望着明杰叔那双手,已经太过细嫩。
明杰叔并没有逗留太久,走得那天他回过头,不是望着鼓儿屯,而是望着起伏的大山。
那眼神很熟悉,就像我上学的时候回头望着大山。
“娃子,好好学习,能离开这里,就离开这里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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