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仗势欺人
“小姑!醒醒,不要丢下我一个人!”我拼命嘶喊着,不停摇晃着小姑的身体,试图让她清醒过来,哪怕让她看我一眼,也会让我欣喜万分。
可事实上,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。现在的小姑,就像是个没有生命的布娃娃,任我怎么摇晃,都没有丝毫反应。
在我发疯似的试图唤醒小姑的时候,门外传来人们嘈杂的议论声,外面已经围上来不少人,平时难得一见的街坊邻居,一个不落的围在门口,看着躺在地上一丝不挂的小姑指指点点。
这一刻,我恨透了所有人,我不信他们没看到地上流淌的鲜血,但却没一个人站出来帮忙,甚至我还发现几个站在前面的几个男人,流露出那种恶狗看到骨头的眼神。
看到这些人的我,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,毫不犹豫的跪在地上,对那些人不停的磕头,口中不断哀求着:“求你们!救救小姑吧!求你们救救小姑!!”
虽然,我爸教过我很多东西,也告诉过我男儿膝下有黄金这句话,但现在我却没有丝毫办法,只有十二岁的我,根本没办法救醒小姑,将最后的希望,都放到这些人身上,只希望他们有人能大发善心,救救小姑。
“一群大老爷们,都站在门口干嘛!都TM不如个孩子,都滚一边儿去,来几个女的帮我把她送医院去!”
老天好像听到了我的哀求,一名身材魁梧的大妈,骂骂咧咧的喊了一声,推开堵在前面的那些男人,走到小姑身边,扯过沙发上的毯子裹在小姑身上,跟几个刚进来的妇女,一起抬着小姑,向最近的医院赶去。
路上,我一直紧握着小姑的手,就好像只要我一放手,小姑就会永远离开我一般。
我害怕失去小姑,害怕失去这个唯一还关心我的亲人,我不知道是怎么来到医院的,那时的我全部心思都在小姑身上,直到小姑被推进抢救室的时候,医生将我抓着小姑的手掰开,才把我惊醒。
我不知道小姑现在的情况如何,更不清楚医院是什么地方,但看到那些医生紧张的样子,我知道他们是在救小姑。
看着小姑被推进抢救室,我像没了骨头似的跌坐在地上,眼泪一颗颗滴在地上,我平生第一次感受到了绝望,那种撕心裂肺的悲伤,就像整个世界都坍塌了似的。
就连从村里人口中,得知我爸死讯的时候,我都没哭的这么伤心。
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我那时还小,压根就不知道死亡的含义,才会有那么平淡的表现。
可现在,我已经十二岁了,受尽了别人的冷眼,当我看到小姑被人欺负的时候,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,那种感觉让我觉得自己都不认识自己。
也不知是看我哭的伤心,还是怕我影响到其他人,一名护士阿姨将我扶起来,说小姑没事,里面的医生正在给小姑治病,只要我在这等一会儿,小姑就会从里面出来,带着我一块回家。
听了她的话,我立即安静下来,站在抢救室门口,眼睛死死盯着那两扇写着“禁止入内”字样的大门,期盼着小姑能像护士阿姨说的那样,从里面走出来带我回家。
可我等来的,却不是小姑,反而是俩名穿着制服的警察,他们好像已经明白了大概情况,问了我一些事情经过后,就让我跟他们去派出所,说说那些青年的长相。
但小姑还在里面,任他们怎么说,我都不肯离开抢救室门口一步,只希望下一刻,小姑能从里面出来,带我回到生活了五年的小发廊。
幸好,这俩名警察中,其中一个是当初抓过小姑那人,见我坚定的模样,也没在为难我,让另一名警察先回去,他跟我站在抢救室门口等着。
我不知道过了多久,当小姑从抢救室里被人推出出来的时候,像睡着了似的躺在床上,我扑上去大喊小姑,却被医生拦住,他说小姑只是睡着了,几个小时就会醒过来。
我跟着几名护士和那名警察叔叔,将小姑推进病房后,这才知道了小姑现在的情况。
原来,小姑根本不会死,更不会离开我,之所以那样,也是因为过度惊吓造成的结果,至于流血,护士说女人每个月都会流几天的血,而小姑只是凑巧到了那个时候而已。
我虽然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,但我知道小姑没事了,也不会离开我,让我重新燃起了希望。
在我心里,只要小姑不离开我,就足够了,至于那些护士解释的原因,我根本就不关心也听不懂。
“你叫宁俞是吧?你小姑没事了,现在总能跟我走了吧!”那名警察叔叔,见我没刚刚那么难过,扶了下帽子对我说道。
我深深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小姑,跟他走出病房后,再次来到之前关押过小姑的那个派出所。
在派出所里,我又说了一遍事情的经过,还帮助一名警察叔叔,画出了那几名青年的长相。
我不知道在派出所呆了多久,离开时天已经黑了,那名照顾过我和小姑的警察,将我送到医院,给我买了一些吃的后这才离开。
第二天,小姑就醒了,清醒过来的她,依旧有些不正常,虽然认得我,也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,但总会莫名其妙的很紧张,医生说这是惊吓过度的后遗症,多休息几天就能恢复过来。
在医院这段时间里,我一直都没去上学,虽然小姑试图赶我去上学,但最终也没扭过我,只让我跟老师请假后,便任由我在医院照顾她。
在医院的花销,都是从小发廊拿的,因为这次的事,将小姑存了很久的钱,彻底花了个干净,仅仅在医院呆了俩天,便拉着我给她办理了出院手续。
“MD!终于回来了,老子们等你很久了,竟然还敢报警,你们不想活了是吧?”
可就在我和小姑刚走到小发廊门口时,几名青年将我们围起来,除了其中几个没见过外,大半都是那天欺负过的小姑的人。
看到他们,我本能的将小姑护在身后,虽然我只有十二岁,但我爸说过,我是个男人,在遇到危险的时候,就要保护身边的女人,何况还是最疼我的小姑,我死也不想让小姑再被他们欺负。
“小崽子,上次的事还没完哪!你知道我们是谁吗?报警又能怎么样。我还不是好好的,就你们还想跟我作对?”可我的动作,却没有丝毫作用,那青年冷笑一声,对同伴比划了一下,几个人围上来就要打我。
“警察!都别动!”
可就在我已经确定,我会被他们打一顿的时候,熟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,那些围在我和小姑身边的青年,听到有警察,在也顾不上教训我们,头也不回的撒腿就跑。
而我,看清了来人正是很照顾我和小姑的那名警察,他似乎很想追上去,但看到我和小姑后,皱了下眉毛,最终还是没追上去,向我和小姑走了过来。
他走到我和小姑身边,打量了我和小姑一眼,见我们并没受到任何伤害后,对我和小姑:“我刚去过医院,医生说你们回家了,我就顺便过来看看!”
“谢谢!我们会很快离开的,那些人我们得罪不起,让你为难了。”小姑说着,拉着我走进小发廊,看都不看那人一眼。
“他们上面有人,我也帮不上你们,这是我的电话号码。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就给我打电话!”
见我和小姑走进小发廊,他似乎知道小姑很反感他,将一张写着一串数字的纸条塞进我手里后,还不等我和小姑反应过来,已经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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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事实上,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。现在的小姑,就像是个没有生命的布娃娃,任我怎么摇晃,都没有丝毫反应。
在我发疯似的试图唤醒小姑的时候,门外传来人们嘈杂的议论声,外面已经围上来不少人,平时难得一见的街坊邻居,一个不落的围在门口,看着躺在地上一丝不挂的小姑指指点点。
这一刻,我恨透了所有人,我不信他们没看到地上流淌的鲜血,但却没一个人站出来帮忙,甚至我还发现几个站在前面的几个男人,流露出那种恶狗看到骨头的眼神。
看到这些人的我,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,毫不犹豫的跪在地上,对那些人不停的磕头,口中不断哀求着:“求你们!救救小姑吧!求你们救救小姑!!”
虽然,我爸教过我很多东西,也告诉过我男儿膝下有黄金这句话,但现在我却没有丝毫办法,只有十二岁的我,根本没办法救醒小姑,将最后的希望,都放到这些人身上,只希望他们有人能大发善心,救救小姑。
“一群大老爷们,都站在门口干嘛!都TM不如个孩子,都滚一边儿去,来几个女的帮我把她送医院去!”
老天好像听到了我的哀求,一名身材魁梧的大妈,骂骂咧咧的喊了一声,推开堵在前面的那些男人,走到小姑身边,扯过沙发上的毯子裹在小姑身上,跟几个刚进来的妇女,一起抬着小姑,向最近的医院赶去。
路上,我一直紧握着小姑的手,就好像只要我一放手,小姑就会永远离开我一般。
我害怕失去小姑,害怕失去这个唯一还关心我的亲人,我不知道是怎么来到医院的,那时的我全部心思都在小姑身上,直到小姑被推进抢救室的时候,医生将我抓着小姑的手掰开,才把我惊醒。
我不知道小姑现在的情况如何,更不清楚医院是什么地方,但看到那些医生紧张的样子,我知道他们是在救小姑。
看着小姑被推进抢救室,我像没了骨头似的跌坐在地上,眼泪一颗颗滴在地上,我平生第一次感受到了绝望,那种撕心裂肺的悲伤,就像整个世界都坍塌了似的。
就连从村里人口中,得知我爸死讯的时候,我都没哭的这么伤心。
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我那时还小,压根就不知道死亡的含义,才会有那么平淡的表现。
可现在,我已经十二岁了,受尽了别人的冷眼,当我看到小姑被人欺负的时候,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,那种感觉让我觉得自己都不认识自己。
也不知是看我哭的伤心,还是怕我影响到其他人,一名护士阿姨将我扶起来,说小姑没事,里面的医生正在给小姑治病,只要我在这等一会儿,小姑就会从里面出来,带着我一块回家。
听了她的话,我立即安静下来,站在抢救室门口,眼睛死死盯着那两扇写着“禁止入内”字样的大门,期盼着小姑能像护士阿姨说的那样,从里面走出来带我回家。
可我等来的,却不是小姑,反而是俩名穿着制服的警察,他们好像已经明白了大概情况,问了我一些事情经过后,就让我跟他们去派出所,说说那些青年的长相。
但小姑还在里面,任他们怎么说,我都不肯离开抢救室门口一步,只希望下一刻,小姑能从里面出来,带我回到生活了五年的小发廊。
幸好,这俩名警察中,其中一个是当初抓过小姑那人,见我坚定的模样,也没在为难我,让另一名警察先回去,他跟我站在抢救室门口等着。
我不知道过了多久,当小姑从抢救室里被人推出出来的时候,像睡着了似的躺在床上,我扑上去大喊小姑,却被医生拦住,他说小姑只是睡着了,几个小时就会醒过来。
我跟着几名护士和那名警察叔叔,将小姑推进病房后,这才知道了小姑现在的情况。
原来,小姑根本不会死,更不会离开我,之所以那样,也是因为过度惊吓造成的结果,至于流血,护士说女人每个月都会流几天的血,而小姑只是凑巧到了那个时候而已。
我虽然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,但我知道小姑没事了,也不会离开我,让我重新燃起了希望。
在我心里,只要小姑不离开我,就足够了,至于那些护士解释的原因,我根本就不关心也听不懂。
“你叫宁俞是吧?你小姑没事了,现在总能跟我走了吧!”那名警察叔叔,见我没刚刚那么难过,扶了下帽子对我说道。
我深深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小姑,跟他走出病房后,再次来到之前关押过小姑的那个派出所。
在派出所里,我又说了一遍事情的经过,还帮助一名警察叔叔,画出了那几名青年的长相。
我不知道在派出所呆了多久,离开时天已经黑了,那名照顾过我和小姑的警察,将我送到医院,给我买了一些吃的后这才离开。
第二天,小姑就醒了,清醒过来的她,依旧有些不正常,虽然认得我,也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,但总会莫名其妙的很紧张,医生说这是惊吓过度的后遗症,多休息几天就能恢复过来。
在医院这段时间里,我一直都没去上学,虽然小姑试图赶我去上学,但最终也没扭过我,只让我跟老师请假后,便任由我在医院照顾她。
在医院的花销,都是从小发廊拿的,因为这次的事,将小姑存了很久的钱,彻底花了个干净,仅仅在医院呆了俩天,便拉着我给她办理了出院手续。
“MD!终于回来了,老子们等你很久了,竟然还敢报警,你们不想活了是吧?”
可就在我和小姑刚走到小发廊门口时,几名青年将我们围起来,除了其中几个没见过外,大半都是那天欺负过的小姑的人。
看到他们,我本能的将小姑护在身后,虽然我只有十二岁,但我爸说过,我是个男人,在遇到危险的时候,就要保护身边的女人,何况还是最疼我的小姑,我死也不想让小姑再被他们欺负。
“小崽子,上次的事还没完哪!你知道我们是谁吗?报警又能怎么样。我还不是好好的,就你们还想跟我作对?”可我的动作,却没有丝毫作用,那青年冷笑一声,对同伴比划了一下,几个人围上来就要打我。
“警察!都别动!”
可就在我已经确定,我会被他们打一顿的时候,熟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,那些围在我和小姑身边的青年,听到有警察,在也顾不上教训我们,头也不回的撒腿就跑。
而我,看清了来人正是很照顾我和小姑的那名警察,他似乎很想追上去,但看到我和小姑后,皱了下眉毛,最终还是没追上去,向我和小姑走了过来。
他走到我和小姑身边,打量了我和小姑一眼,见我们并没受到任何伤害后,对我和小姑:“我刚去过医院,医生说你们回家了,我就顺便过来看看!”
“谢谢!我们会很快离开的,那些人我们得罪不起,让你为难了。”小姑说着,拉着我走进小发廊,看都不看那人一眼。
“他们上面有人,我也帮不上你们,这是我的电话号码。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就给我打电话!”
见我和小姑走进小发廊,他似乎知道小姑很反感他,将一张写着一串数字的纸条塞进我手里后,还不等我和小姑反应过来,已经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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